• 很无聊的下午,不停的转台看到电视台又在播奋斗的最后一集,还是那段话,我总是遇见这一段话。

    陆涛对徐志森说的一段话。心声啊。

    对不起,我是陆淘,我可能是个傻瓜,但是我需要梦想,我不会跨出那一步的。我的梦想就是做一个简单而实诚的人,我喜欢设计就做设计,我爱夏琳,就跟她结婚,我有朋友我就经常跟他们在一起,我不在乎那些与我无关的事业了,无论是生意还是什么别的,因为我不再骗自己,我知道,我不能真正地为别人做什么事情,我也无法从根本上帮助谁,我没有野心,不想控制谁,我也讨厌与人斗争,我就喜欢我现在的生活,这就是我的奋斗所得,我不想改变,以前你告诉我的那些东西,起初我感觉很新奇和有吸引力,但是我现在懂得了那些东西属于你,与我无关,谢谢你对我的帮助,不过,以后我不需要了。

    徐总,想想你这辈子吧,你总是非常努力,从没有让自己松懈过,但你至今仍是孤身一人,你总是住在酒店的套间里,随着生意四处漂泊,你就像个流浪汗。就算你今天有房子了,你还是孤独,你的目标是什么呢?我想不出来。那些你认为非常重要的事业,它是什么呢?在我看来,那就是一堆零,如果没有家庭的这个一,它没有任何意义。

     

    周六是家族聚首的日子了,好久没有参加,仿佛陌生起来,很多人都问我过得好么,我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来,闹闹就过去了。反倒是嫂子说,你在至尊手下,要巴结她,她是个仗义的人。但仿佛我不是这块料,只想做完工作,没有缺憾的过我自己另外一个8小时,我不为她活着。也许我并不需要她的庇护,一个至尊走了,还有另外一个至尊,但是那些身上被贴上标签的人要怎么离析自己的这些标志呢。我不为谁活着,这样也许来得更简单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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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时候你也说不清《单车》与《最佳损友》就是下了什么致命的药物。

    像是我的一个死穴。知己与父亲,一堆牵着我神经的人物。

    “朋友,我当你一秒朋友,朋友,我当你一世朋友。奇怪,过去再不堪回首,怀缅,时时其实还有……”

    “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,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,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,严重似情侣讲分手。”

    “经已给我怎会看不到,虽说演你角色实在有难度,从来虚位以待,何不给个拥抱。”

    “难离难舍总有一些,常情如此不可堆卸,任世间愿我为何此爱只得你,承受我的狂或野。”

    我也已信这宿命,我不介意被拿来与你做比较,甚至你一再在我背后推着我走,似乎我也觉光荣,我终于和这里的人们一样,但是我该如何和你一样,才明白你是我偶像,你很远,但却不愿放低。

  • 人生第一次碰见三个头头一起到一个科里开现场会,人生又完整了一下下。对工作一再的失望,头头们良苦用心,却不知自己要从何做起,发觉自己模糊了方向,没了写作的心思细密,没了企图心的人是不是永远做不好事情了,突然怀疑自己。我很怀念在教育局工作的自己,每天都那么勇气满满。

  • 昨天收到灯国的短信,问我愿意调去外地交流一两年么,有这么一个机会,他去不了,想把机会让给我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我曾经这么梦想过,但是机会还是来得太迟了,还是忍不住的往下问,才知道这是四川援建的机会,大概两年左右,对于我来说这个机会太诱惑了,和表哥说好了明年要个宝宝的,我装模作样的问了表哥,他说如果半年我就放你去,两年就别想了。晚上的新闻上播这草坡乡援建项目被洪水给冲垮了,表哥就更不让去了,在他的监督下我还是拨了电话把这个offer给退了。鱼池的丫头,我们都曾经那么那么接近四川这个省份,这是个神奇的缘分。

  • 突然想起初初走入这个角色的日子里,被爱放逐的时候的孤单与松弛,背起行囊四处奔跑,慌忙却也对自己要求严格,在广州那场无心插柳而且一鸣惊人的演说,那时当着大家的面说,就算是接受也要挣扎过才算的自己,与现在的心态相差十万八千里,小茹说“除了公务员这个宿命,我没有看过你消极接受过什么现实的”,出走的梦想远了,一切的一切都走远的时候,如何说服自己。花草君对我的艳羡,我该如何说起呢,我一肚子的美好理想和英语全烂了。那时候开始我将无休止的接受所谓的命运,没有挣扎,于是克制得连个陌生人都会说你能掌握好分寸,如果我想发飙或者我想躲起来,又或者我想喝醉呢?克制,这样的悲哀感觉已经不是虚构了,但谁能帮我解咒?